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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丝袜会让许多人联想到性?这是物化女性吗?我们应如何对待

推荐:[db:作者] 2017.03.16
记忆里有两个小故事。

第一个是十几年前,父母带我去香港,随意定了个酒店,地方没有选好。油麻地,一个block之外就是庙街上海街,回归前的香港,懂的人懂。
众生百态,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红红绿绿的印象。

其实站街女不是站着的,是坐着的。
在没有靠背的圆形板凳上,四五个并排坐着,窄窄的店门面就被占满了。晚上从一排排女人面前路过,我个子还很小,视线所至刚好观察她们的规则林立的二郎腿。
那些腿跟一般的腿不一样,大多包裹着艳粉色的丝袜,白色的吊带袜或黑色的网袜。从左到右,从右到左,颜色不一,形态各异。
胖一点的腿,霓虹灯下苍白的肉从网格里溢出来,像个充满弹性的“田”字。艳红色艳粉色的丝袜大多数极薄,薄得不吃色了,铁青色的静脉曲张就盖不住,透到粉色尼龙上面。灰色淡淡的,像液体干涸后留下的顽渍,洗过,又洗不干净。

单看她们的腿,是放松的,并非苦大仇深的或狰狞扭曲的。会不会有一点疲劳就不知道了,或许有,但被职业标配的浮夸丝袜通通盖下去了。

妈妈桑不穿丝袜,穿裤子。也许二十年前也穿丝袜,店门前坐着,春夏秋冬,岭南湿气瘴气汽车尾气深入骨髓,老了腿疼只能穿裤子。
穿裤子的妈妈桑走出店门,跟一个穿丝袜的年轻女孩子说了几句话,她就放下二郎腿。本来在吃一小把花生的,找了一张餐巾纸,把剥好的花生轻轻裹着,起身,放到自己的圆板凳上。意思大约是:“我回来还要吃的。”
然后便出工去了。

第二个故事是一个阿姨跟我讲的,她二十多年前到深圳,当年的背井离乡今天来看回报率还是很高,一名成功的女企业家呷一口茶,跟小姑娘回忆起过去的图样图森破。
当年她进私企做业务员,在那个时代算是非常勇敢的,找甲方谈订单,同去的女孩儿老练一些,要她在楼下等,她就老老实实地等。
不一会儿同事下来了。
那个时候年轻又穷,买的丝袜质量不好却要穿个几十次舍不得扔,所以女孩儿们的肉色丝袜偶尔有个小破洞注意不到。但她这次注意到了,上楼之前,同事丝袜上的洞在右腿前侧,下楼之后,移到了左腿后侧。
同事说,订单谈成了。



第一个有关丝袜的故事里我看到更多的却是平凡的烟火人生。那些在店门口坐着的妓女,和每天上午路边卖早点的小贩没有实质区别——庸碌,疲惫,买进卖出,精打细算。只不过小贩的商品是包子油条,她们在街头兜售的是春天。
性只是一个商品,只是一个背景,在世纪末的资本主义浮世绘里,反而退居第二位了。

第二个故事,东西更加复杂,情愫更多。
丝袜只是一个麦高芬,这头连的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儿,那头连的是野心,是金钱,是初次脱丝袜时候的生涩,和再次脱丝袜的毅然决然。继续想下去,我可以构建一个《嘉莉妹妹》的故事。

世事那么精彩,为什么那么多人就盯着那双袜子,袜子下面的脚,脚往上的器官不放呢?

要多久之后我们才能明白,性只是性。不值得骄傲也不值得羞耻。是大千世界里平凡的一个过程,是每个人诞生时的一个巧合,是一种现象,一个环节。
注意安全注意卫生注意隐私,除此之外,任何强调都是没必要的。

过分宣扬着性和“物化女性”之间联系的人,和看到丝袜就垂涎三尺的猥琐金鱼佬一样,眼耳口鼻手,只放在一处。老和尚抱着女施主过河,心里放不下她,才会一再提及。
Why so serious?

一见短袖子,立刻想到白臂膊,立刻想到全裸体,立刻想到生殖器,立刻想到性交,立刻想到杂交,立刻想到私生子。
这是鲁迅说的。

我倒觉得刻意的宣扬,和刻意的批判,都是无益的。

至于丝袜,爱穿不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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